“先祖!先祖!晚辈冤啊!”
“祸害宗族亲人的事情,晚辈根本不曾做过。”
“还望明鉴。”
刘子业拒不认罪,还在死缠烂打的狡辩。
他能看的出来,刘裕是真要治他于死地的。
且不论眼前人究竟是否是先祖,刘子业此刻只想保命。
并将目光投向了江呤这边,赫然看到的是如梦似幻的盘点虚影,其中正是自己的样子。
刘子业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脸,发现并无任何缺损,那为何他会在盘点虚影内?!
这到底是什么神鬼莫测的巫术?!
见刘子业如此神情,江呤一动不动,并未开口解释。
“若非先生施展莫测手段,我在九泉之下都要朦胧无知。”
刘裕见刘子业还在盯着江呤看,颇为敌意,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刘子业扭头恶狠狠的直视刘裕。
见到刘子业如此神情,刘裕算是信了江呤所说的话。
这刘子业发怒,果然不分上下尊卑。
更别说什么伦理道德了。
“先生,我可否斩了这孽缘?!”
刘裕通红着眼,扭头朝着江呤看了过去。
江呤闭口不言,不问可知是不答应。
这是皇帝聊天空间的规则,如若因为某位帝王昏庸便杀了他,那么便会开此先例。
要知道,江呤盘点的可是传位失败。
后来者的帝王也尽数是昏君,难不成全杀了!?
何况,这里是可是盘点节目,对应的观众不是古人,而是亿万万华夏后人。
总不能真的见血吧?!
江呤的话让刘裕心情失落,而让刘子业欣喜了起来。
也就是说,他来到的这个地方并无法致人于死地!?
“老东西,”刘子业反了天的去掐住刘裕的咽喉,下手沉重。
只是,刘裕征战多年,无数次尸山血海里翻滚,区区刘子业怎么打得过他!?
刘裕反手去把刘子业遏止住,一脚踩在刘子业脸上,“果然是一只小畜生。”
“朕不管你是谁的子嗣。
也不管你受过何等虐待。
但朕清楚,祸害宗族亲人,遗失了南朝宋便是不行。”
刘裕对南朝宋期许过大。
纵然是无法收复山河,偏居一方静待时机也是可以的。
谁承想,却是被后代给祸害了根基。
如此以来,刘裕应当如何是好!?
刘裕扭头,朝着身后江呤望去:“先生还请继续,朕要看南朝宋究竟会如何。”
会意了刘裕表情,江呤点头称是,不过,并未再度谏言,反而是盘点虚影闪烁。
虚影内,刘子业日常性的奢靡生活,荒淫无度的作为成了常态。
尤为可憎的是,刘子业召见刘氏宗族的公主和王妃们。
刘子业最喜欢看到的是高高在上的女人,沦为落魄模样的境况。
在建安王刘体仁面前,让左右随从侮辱刘体仁的母妃杨太妃。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看到这里,刘裕已经近乎疯狂。
观众皱着眉头,表示无语。
这刘子业的脑子如何想的!?如此畜生行径都做。
刘子业的畜生行为还远未结束。
要知道,刘氏宗亲可不只是一个杨太妃。
还有很多先帝嫔妃,藩王嫔妃,以及藩王母亲。
碍于刘子业的生杀威严,这些女人只能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