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是想把南朝宋的脸都丢尽才会罢休吗?!
“且慢,”刘裕打断了下江呤,“先生,朕想问,此事后世之人得知!?
又如何看我南朝宋?!”
闻言,江呤笑笑无法回答,“后世之人,知晓不少。
如何看待,不妨盘点结束你亲自再问?”
见江呤做了中肯回答,刘裕知趣,没再追问。
观众们也再度凝神向盘点虚影。
只见,开幕便是红紫一片,刘子业起身一脸惊喜。
好似,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而这刘英梅也是食髓知味,又碍于帝王威严,无话可说。
却也少不得埋怨,“关系有别,如此禽兽之事,祖宗若知必然雷霆大怒。”
见刘英梅通红着眼睛,刘子业怜惜无比。
而后,刘英梅便犹如傀儡一般任由刘子业昭进宫殿,做那腌臜之事。
久而久之,竟真的甘愿臣服。
而刘子业为了自己方便,便随手乱杀宫女,以做刘英梅的替身交给姑父何迈,以做交代。
而何迈见妻子昨夜进宫,次日被抬出来,不由得愣住了。
再傻,他也清楚刘子业做了什么畜生行为。
而见到宫女尸首,何迈更为震怒,这并非自己妻子尸首。
好一个偷梁换柱。
这刘子业把自己妻子留在了皇宫日夜供他所用!?
何迈大怒,带人杀上了皇宫。
盘点至此,也已经可见刘子业之昏庸,根本不在纣王当下。
纣王固然荒淫无度,却也没有做如此畜生之事。
这刘子业胜过纣王百倍有余。
观众直呼权利令人迷失了心窍。
“权利是把双刃剑,可以用来作恶,可也能行善。”
“这就是为天下人所追逐的权利吗?!为的就是一个为所欲为,有了权利,就可以畜生无道。”
“过于震撼,我到现在都无法平静,他姑妈竟然都臣服了!我滴妈,是因为权利吗?!”
“……”
观众不由得惊叹权利的魅力。
更多的是,对于刘子业所作所为的一种哑然。
皇帝聊天群。
江呤扭头,已知道刘裕做何感想。
“待朕留祖训给后人,这刘子业不可留。
让世人笑我南朝宋。”
刘裕不问可知,帝王所作所为本就为天下人关注着。
莫说是后世之人,哪怕是当时朝代的帝王都要耻笑连连吧?
想他刘裕英雄了一辈子,有这等腌臜后代,他无颜面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