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呤哥,我只请求一件事情,拍节目能不能搞一个预告片啥的?!老是让大家看的猝不及防,玩心跳啊。jpg泪目”
“别人的节目都是预告片一拖再拖,呤哥是单刀直入,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刺激了。”
“怎么跟呤哥说话呢?呤哥可是和汉高祖拜了把子的,这在西汉,得是国公。”
“求求大领导,别封杀好不好?!”
见状,江呤定了定心神,缓缓的收起情绪。
脚下的赤霄剑握在手,时刻提醒着江呤,刚才不是梦。
这是汉高祖的剑。
这可不是赝品,更并非玩物。
是真正斩过白蛇的赤霄剑。
虽然江呤并不清楚刘邦是否真的斩过白蛇。
这赤霄剑剑身仿秦剑,秀有花纹,饰七彩柱,九华玉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剑身刻有两个篆字:赤霄。
随着汉高祖征战,江呤手上这把赤霄,变得有些锈迹斑斑。
这可不是普通的文物。
这是汉高祖佩剑。
镇国级别的收藏物。
它的价值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江呤想办法用衣服包起来,这酒壶,也是文物。
虽然刚才动荡有些损毁了。
江呤赶忙把这两件文物收起来,藏好。
皇帝聊天空间。
身后涟漪波动,江呤有感而发的看去。
原来是至始至终都在目睹这期盘点的始皇。
嬴政声音向江呤透来:“寡人倒是目睹了大汉王朝的兴衰。”
始皇嬴政的虚影在光晕中扑闪。
始皇手上拎着鹿卢剑,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就连他的皇袍都血迹斑斑。
难以置信,始皇回秦国做了什么。
“始皇,”江呤抱着中山服裹着的赤霄剑,正色嬴政。
“先生,寡人见到了那个覆灭寡人秦国的人,刘邦。
寡人突然兴起,想问先生。
先生可知道,寡人为何东巡?!”
始皇嬴政卖弄关子。
江呤如实摇头,“晚辈不知。”
“便是因为咸阳宫星官所言,东南方有天子气,寡人东巡,是为镇压天子气而去。
而此人,刘邦,出生于沛县,正是东南方向。”
始皇嬴政这才道。
咕咚。
观众们咽了口口水,刚震惊之余,始皇嬴政又出现了。
并说出了这段故事。
早有传闻,始皇真的是为了镇压天子气而去的。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不信?”始皇嬴政略有戏谑的看了眼木讷的江呤。
江呤惊诧过后,“始皇,晚辈无从评判,更遑论信与否。”
始皇嬴政倒是被江呤整的没脾气了。
“江先生,真乃大才。”
始皇望向盘点虚影,不吝啬的褒奖,“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手段,寡人都不由暗叹。”
“托江先生的福,寡人才目睹了大汉王朝兴衰。”
“寡人,甚至看到自己东巡,那刘邦望向寡人的玉辇,说,大丈夫当如是也,哈哈。”
“寡人如果听闻,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必斩他。”
“只可惜,寡人忽视了。”
“……”
江呤和始皇嬴政两两相忘。
嬴政身上的气势逼人心魄。
观众们都怕江呤挡不住这气势,不由得也是为江呤捏了一把汗。
只见江呤巍然不动,静气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