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你说,百姓当家做主,可以安居乐业。
这番宏图伟业也确实深深震撼到了朕,但我仍然以刘氏宗亲为主。”
刘邦只是喝酒,语气没多大波澜。
这本来就理所当然,他打江山,后代坐江山。
“何况,即使我错了,后世之人不一样可以迈入正轨吗?”
听到刘邦近乎无赖的话,江呤被气笑了。
果然是汉高祖。
纵使成了帝王,他的脾气也还是那样。
江呤和刘邦相视而笑。
刘邦笑江呤懂他。
江呤笑刘邦赖皮。
刘邦递来一尊酒壶,语气郑重:“来,请你。
自朕称帝,每日高堂饮酒作乐,生活却也乏味。
因为,朕称帝,不再有人配和朕饮酒。
你是朕称帝以来,共同饮酒的第一人。”
江呤也不客气,接过酒壶便喝。
“朕和你接触不多,却相见恨晚,心心相惜啊。
朕有感而发。
若不然,我们二人结拜忘年交可好?江先生。”
江呤刚喝一口酒就被呛了一下。
他和汉高祖结拜!?
传闻这汉高祖酷爱喝酒,还逢见人才便想要结拜。
现在又把目光投向了他?
江呤自己是始终没料到的,刘邦会想和他结拜。
观众乐疯了,喜闻乐见的看着江呤。
但同时也羡慕,和刘邦结拜,江呤这个背景就太深了啊。
“来来来。”刘邦拉着江呤,不等江呤表达,直接跪在青铜壁旁。
江呤哭笑不得,结拜话语全由这位汉高祖说了。
“苍天在上,我刘季和呤兄结拜兄弟,歃血为盟,天地可鉴。”
轰隆。
突然间。
就在汉高祖语落的刹那间,激烈的光晕充斥在黑色长廊,几乎令人目眩。
所有人都被代入这如梦似幻景象之中,意识不由神往。
刘邦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沛县吗?!
那是沛县,还饱受疮痍的沛县!
高呼声传来,台上站着的是一脸流氓相的刘邦。
“我刘季,今后就是你们大哥,谁不服?”
刘季看着沛县一众兄弟们。
“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樊哙率领一众兄弟匍匐下去。
这是刘邦在沛县收服兄弟。
紧接着。
万人战场上,炮火纷飞。
“冲,杀啊!”
刘邦手握赤霄剑砍倒敌军,身后兄弟们马不停蹄的冲上万人大军。
樊哙一马当先,冲杀敌军。
这是刘邦率兵宫打樊城。
继而。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对头结拜。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大哥在上,即使日后纠葛,小弟项羽绝不伤害大哥性命。”
这是刘邦与项羽结拜。
再到鸿门宴,再到楚汉两军泾渭分明……
这一幕幕支离破碎,短短不过数秒,却是烙印进了刘邦脑海。
最后画面归于沛县,那是无数人群在手舞足蹈,嘴里唱着大风歌。
歌声高亢。
鼓动人心。
刘邦对着过往眼含热泪,不由自主的对着光晕中的沛县乡亲们嚎了一嗓子眼。
随后,刘邦紧跟着手舞足蹈,神情严峻。
这时,黑色长廊内劲风鼓舞。
大风呼啸而来。
刘邦和江呤被劲风吹的脚步踉跄,眼目生疼。
刘邦开口便唱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