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护驾!”
胡亥暴跳如雷,受惊的兔子似的。
侍从竟无人敢上前。
胡亥傻眼。
这时阎乐上前责难胡亥,说:“足下傲慢放肆,滥杀无辜。
如今天下都已经背叛,请你自己打算。”
言下之意,命胡亥自行了断。
然而胡亥的回应亮了,让人看了,觉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他噗通一声。
跪地求饶!
观众哭笑不得的扶额,算是服了秦二世了。
“节操啊!碎了一地!这很胡亥。”
“识时务者为俊杰,”
“呸,你也是皇帝?狗一样的东西,秦始皇见了不得气晕在咸阳宫。”
“秦始皇已经见到了,哈哈哈。”
胡亥怕秦始皇回那个时代杀自己!
急中生智。
“父皇,儿臣是在效仿越王勾践。
礼义廉耻和秦国基业,两者之间我选后者。”
胡亥强词夺理。
见秦始皇依旧麻木。
胡亥借鉴,“父皇,你儿时不也饱受欺凌?却衷心不改吗?
儿臣这是效仿您。”
秦始皇嬴政端坐着,冷的撇过头。
见状,胡亥僵住了,一动不动。
观众们绷不住的哄堂大孝。
“胡亥还不明白,他跟秦始皇根本不在一个档位,所以,他求饶的话永远那么幼稚,越是这般求饶,秦始皇越心凉,节目安排这点很好,有那股味儿了。”
“服了!真服了!好一个祸水东引,越王勾践听到了哭晕在茅房,还有,如果你不是秦二世,我真的就信了。”
“我注意的是,游手好闲的秦二世还知道越王勾践的典故,我再一次看错了胡亥。”
“刚才喝水呛着了,看这节目不能吃东西,更不能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