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为七国征战而劳累的民众,不仅没有得到休整,反而修建长城、阿房宫、及始皇陵,劳民伤财,致使民愤彻底爆发。”
江呤摁住眼前的青铜壁,上面赫然浮现了虚影。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由万人形成的民兵造反,和秦军杀的昏天黑地,杀的河水变红。
以农具对兵戈!
噗嗤,噗嗤。
利刃深入骨髓,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
短短时瞬息,播放了那段起义的过往。
观众们直呼画面逼真,这角度不亚于江呤捧着录影设备去当年录,血都溅屏上了。
甚至,有人见到血飞来,还闭着眼伸手去挡。
睁开眼后,一身冷汗。
胡亥看了这些,心惊肉跳。
江呤见胡亥凝眉,继而开口,“赵高多行不义,致使朝堂文武怨声一片。
秦国文武朝臣,希望告知秦二世胡亥赵高阴谋。
以此,借胡亥之手来杀赵高……”
“你等……等!”已经是烂肉一滩的胡亥淌泪打断江呤。
江呤并不恼怒。
作为主持,本就具备节目随机应变的能力。
而是平静的去看自作自受的胡亥。
许是感到刚才失礼,胡亥称呼,“先生,你方才说赵高阴谋!?”
胡亥虎目含泪。
“什么阴谋?跟我有关?”
见胡亥渴求,江呤想了下才话锋一转,“秦二世,你可知,秦氏兄弟姐妹并未密谋倒戈你。
丞相李斯也毫无谋权篡位之心。
满朝文武,被你们所谓的‘换血’,才导致这秦国终结。”
闻言,胡亥万籁俱灭,心如死灰。
但是突然,胡亥眼含精光,气急败坏的咆哮:“你有何凭证赵高害朕?
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