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语”,这东西县令虽然没有见过,但也曾有所听闻,便是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只见一面黑旗在江风呼啸之下迎风而动,忽而向左,忽而向后,忽而向右,忽而向前。一旁的县令害怕这伙人将自己与贼匪的秘密通过旗语告知这位鄞都来的大人,很是焦急,时不时的又转头望望一旁的师爷,可师爷也是看不懂旗语,干脆暗示县令一杀了之。
这时,李将军终于开口,“没想到他们还在夸我”?
县令一时有些呆住,“夸你,这是什么计策”?
李将军道:“他们是在夸我刚刚的鼓敲得十分好,若我愿意的话,他们可以让我上山,一定是让我吃香的喝辣的”。
“啊”?
听完李将军所言,县令立刻沉声正言,“乱臣贼子,竟然敢来招安李大将军,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不如来让我们送他一程”。
没想到李将军丝毫没有动手的念头,略带警告意味的说道:“县令大人,陛下赠我金银美酒,我又怎能辜负陛下的一番好意,又何况他们抓了我的好兄弟与一名公子,就冲这两点,这月亮湾中的匪寇必除,但可别忘了,我们这十几艘战船本就年久失修,船上士兵也不擅长水战,若真是动起手来,恐怕只会是功亏一篑”。
县令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得连连称是。
李将军不敢硬攻,而在那条小船上的大当家心中也是疑惑,十几艘战船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就算真是佯攻,也要有一个佯攻的样子,怎么就停在二十余丈远的地方一动不动,他又令旗官舞动黑旗,这一会尽是些挑衅之语。
县令见黑旗又动,忙问“他们又是什么意思”。
李将军心中了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什么意思,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意思”。
县令一头雾水,可船上的士兵百分之九十都是江家的人,而江海出发之前曾让李将军统领,他就算是月亮县中的县令,最大的官,面对江家的人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回船舱之中,索性与师爷躲至船舱中喝酒而去,不要来烦他就好,毕竟若不是江海旁敲侧击,这船他也根本不想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