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横流醉醺醺地被人搀扶着走入厢房的时候,师爷在他身旁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江公子,略备薄礼,敬请享用”。
江横流醉得已吐了两三回,一时之间也不明白这师爷又在搞什么鬼,也没将此话放在心上,直到他走回房间,随心所欲往床上一趟,竟然吓出一声冷汗。
他的床上,棉被之下,竟然躺着一人。
江横流这才点起屋中蜡烛,将棉被一掀,正是适才弹琵琶的那位女子,想来师爷所说的薄礼也正是她了。
这位少女显然也是被下了迷汗药,江横流适才一压竟然毫无反应。
不过江横流虽然是富家公子哥,但却不是为非作歹的富家公子哥,虽然贪玩了一些但最起码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他轻轻的拍了拍少女的脸蛋,“喂,醒醒”。
过了好一会,这位少女才总算醒了过来,见面前是刚才听曲的公子哥,吓得连连尖叫,江横流不得已只得将她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嘘,为你好,你还是小声一点,要是被他们听见了,这月亮县中可就没你牺牲之地了”。
少女这才抓住棉被一角,躲在床的一角瑟瑟发抖。
江横流不禁直叹,“确实是一位美人啊,长得不错,琵琶、古筝也弹得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极为惶恐,浑身战栗,不敢说话。
江横流却是自我调侃道:“我要是坏的,刚才又何必把你唤醒,你说对是不对”?
少女想了一想,觉得眼前这位公子哥的说话还算有些道理,于是小声的说道:“燕玲儿”。
江横流道:“好名字啊,你可是这月亮县中人”?
燕玲儿道:“不是,是从南越那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