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横流见县令犹临大敌,倒是安慰一番,“你不用过于担心,碰巧在这附近逗留,没想到就遇见此等烦心事,只要你们将那些劫匪给处理干净,非但不会有什么责罚,我们江家反而欠你们一个人情呢”。
县令吓得扑通跪倒在地上,“剿匪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至于人情不人情什么的,江公子实在是让我这等小官折寿啊”。
“活得好好的,折什么寿?没东西吃才叫人折寿呢”?
县令心领神会,“早在县衙略备薄酒,请江公子移步”。
在县衙内等候多时的李将军一见是江横流,心中首先咯噔一下,而江横流见赵将军在此也是大感意外。
“李伯伯,你怎么在这,听说筑城内又有流民作乱,陛下已下旨宣你与定西关守将前去协助”。
见二人熟识,县令更加坐立不安,万一这位李将军在江家面前说点什么,自己可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只能从中打岔,“原来二位认得,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来,我们入座,好好为江家公子接风洗尘”。
李将军也不推脱,只是依旧在问,“江公子,这一次带了多少人?为首的是谁?月亮湾的地形图我看了,易守难攻,据韦县令所言,其中共有贼寇一万余人,若想围而歼之,恐怕要五倍兵力”。
江横流苦笑一声,“李伯伯,你也太高看我了,连我在内这一次只有五十二人”。
“五十二人”?李将军眉眼瞬间挤到一处,“你说的应该是先锋军吧,后面还预备增援多少人”?
江横流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李伯伯,不过至于后面增援多少人,我也不清楚,但我只知道是我叔叔亲自领军,想来至少上万人马。毕竟普天之下敢劫我江家商船的可没几人”。
李将军道:“你叔?是七叔江鹤群”?
江横流摇了摇头,“不是”?
“九叔江英”?
江横流摇了摇头。
“你该称叔叔的,除了七叔、九叔,那便只有四叔江海了,可他一向坐镇津门为江氏守城,几十年来未出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