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还有点担心,“是按我的那份名单”。
师爷说道:“没错,一人不差,全都……”,师爷做了一个环首切颈的动作,县令与驿丞终于才算是放下了那颗始终悬着的心。
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但如此好消息,纵然是一杯凉的苦涩的茶喝进嘴中也要温暖香甜几分。
只是一旁的师爷突然说道:“也不知江家的人什么时候来”。
这一句话又犹如一盆凉水,将县令、驿丞二人冲了一个透心凉。
与剿匪相比,如何向江家交待才是更令人焦头烂额的事。
月亮县外五十里处的树林,五十余人的先锋队伍已到此处休整。
一位身着银丝面白秀衫的少年正靠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之上,他嘴里嚼着一块风干的猪肉片,对这风干的猪肉甚是满意,他正是如今津门江氏正家家主第五子江横流。
却见江横流拍了拍双手,又用手帕擦了擦,一位先锋官适时的上前来递话,“少爷,离月亮县大约五十里,快马奔驰半个时辰就能至”。
哪知江横流却连连哀叹,“我们走这么快干嘛?大部队还不是还没到吗?就凭我们这些人怎么剿匪”。
江横流本自白丈江游玩归来,正乘兴而至此处,没有想到正遇飞鸽传书,他本就不愿来此,只是没曾想到叔叔也正在此处巡视,在叔叔的压迫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混在这先锋军中。
先锋官一脸不悦,“虽说是少主,但先锋军本就是试探提请,为身后大军铺平道路,若是如此慢行,恐怕会误了战机”。
江横流也不与这先锋官多言,直接取出临别之前叔叔给他的江氏令牌,“听你的还是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