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之内,难得的热闹。
商洛风坐在一旁,独自饮酒。
酒过三巡,不知何方天地。
迷糊之中却见一身穿深黑溜金长衫,脚踏高屐的人士走近,众人脸色大变,商洛风头却一栽,醉了过去。
商洛风不认得,但赵将军却再也熟悉不过,他便是兵部传令员。
传令员一手正握虎符,一手拿着黑色军令,“赵从军、李元谋何在”?
在场所有人瞬间跪了下去,酒意消去了大半。
“赵从军在”。
“李元谋在”。
传令员虎臂一震:“兵部敕,筑城漕工聚集谋反,令赵从军、李元谋火速驰援,不得有误”。
李元谋面露忧虑,但军令如山,不得不接。
二人接令之后,传令员便出府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元谋手持军令,将赵从军扯至一旁,“二弟”。
赵从军先遣散府内一干饮酒聚会之人,而后再道:“李兄,我也不知为何,想来又是有流民作乱,待二弟先去准备城中事务,再来与你商量,不过既然出动了传令兵,那么时态紧急,恐怕明日一早就要出发”。
李元谋只道:“还劳烦准备几碗醒酒汤”。
赵从军心领神会,便是吩咐去了。
几碗醒酒汤灌了下去,商洛风终于醒了过来,但却是见人影重重,见灯火晃晃。
他躺在船上,艰难的坐了起来,“是李将军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将军坐在一旁的圆桌旁,说道:“现在已经是三更天”。
“喔,三更天了啊,李将军不回房歇息,怎么到我房里来了,是否出了什么急事”?
李将军微微沉声说道:“在下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陪同公子前去鄞都了”?
商洛风顿时清醒了半分,“不去鄞都?能让李将军暂时离开的恐怕是天大的事吧”,他幽幽地继续说道:“难道是晋朝某处又有人谋反,朝中无人可用,这才调李将军前去”。
李元谋一时不知这是玩笑还是提前得到了风声,但他依旧坐如老钟,面不改色,“在下还是要劝公子一句,言多必失,尤其是在鄞都之内,望公子好自为之”。
“鄞都”?商洛风突然说道:“谁说我要去鄞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