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难医馆中,李将军的状态要好了一些,至少说话已无大碍。
赵将军一早便来了此处,见李将军好了一些,这才放宽了些,“李兄啊,此番路过定西关也不与我这做弟弟的打声招呼,实在是不应该啊”。
“有要事在身,实在是不敢叨扰”。
赵将军道:“确实是要事,我也不怪你,不过你这身体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康复”。
“半个月”?
赵将军继续说道:“我问了孔大夫,昨日伤你的匕首上涂了剧毒,前七日需日日换药,后七日需隔日换药,而且还要服送药汤十五日,这余毒才能排清”。
李将军微微皱眉,“竟然下如此狠手”?
赵将军道:‘’看来兄长也是没有头绪,不过我倒认为极有可能是川蜀国那边派来的刺客”。
李将军一惊:“你都猜到了”?
赵将军道:“这事并不难猜,只是使臣之事,不知为何会落到兄长身上,既然是使臣,行事也没必要这么隐蔽”。
李将军只是笑笑,“斥候做久了,行事总想越少人知道越好,那二王子怎么样了”?
“被我关在府内,你放心,我已经加强看管,一定不会让他在这定西关中出事,至于那名刺客,据仵作所言,是自服毒药毒发身亡,我也贴出告示,但估计并无结果,这是第一次暗刺杀吗”?
李将军点了点头,“川蜀之地,虽然道路崎岖,但一路无阻,可刚进这晋朝地界,便有人要害这位二王子,显然是想要挑起我朝与川蜀的矛盾,好从中得利,二弟,你一定要保他周全”。
“这自然是一定的”。
将府之中,在商洛风跃上院墙不久后,便有仆人陆陆续续送来棉被、早食、热水,他先前呼喊的都一应俱全,唯独他想见的赵将军却不见人影。
反正也是既来之则安之,赵将军一时也不会加害自己,想到这里,商洛风倒有些释怀。先洗了个热水澡,又吃了白粥包子,心情倒舒畅了很多。
“快派人来打扫”。
他再度对门口那两位守卫如此说道。
很快,先前那些仆人又入此房来整理,“你们这将府到底有多少仆人”?
“这赵将军又跑去了哪里?我这一贵客怎么都不来见见”?
仆人一言不发,商洛风又是百无聊赖,很显然,赵将军早已对这些仆人吩咐,不得与自己搭话。
他从屋外走至屋内,又从屋内走至屋外,时而看那万里无云的天空,时而又蹲下来看青石砖缝中的蚂蚁。
正当商洛风看着落在院内黑燕之时,一只不知从哪飞出来的皮球翻越院墙落在商洛风脚边,那黑燕受到惊吓,立刻扑腾扑腾飞出院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商洛风捡起皮球,倒也不恼怒,因为他知道既然有人丢了球,肯定是要来找的,于是拿着那皮球便颠了起来。
他身子瞬间变得极为灵活,那皮球在脚背、脚尖、胸膛几处来回打转,就是落不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