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父皇又有皇兄在,我就做个游手好闲的王子也是挺好的,哈哈哈哈”。
“但恐怕你已不能游手好闲了”?
商洛风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自己父亲那极为严肃的双眼,商立坚知有事相议,便让葱葱与夫人去了偏房,这间房中便只剩父子三人。
商立坚首先问道:“父皇,是朝中出了什么什么大事”?
国主点了点头,“鄞都已传来确切消息,想要与川蜀、南越、北蛮三家和亲,并点名洛风前去,使臣现已在路上,不日便会来此”。
商立坚当即说道:“父皇,晋朝这是索要人质,一旦去了鄞都,便是我为鱼肉,彼为刀俎,那是任人宰割的局面,我身子一向不好,都靠药力维持,洛风才是川蜀国的未来,不能将他送入鄞都”。
国主盯着这位长子,长叹一声,“那你说该是如何”。
商立坚犹疑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抗旨不遵,联合南越、北蛮,一同反了算了,我相信他们两家也是同样想法,我们筹谋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这个时候了”。
国主道:“南越、北蛮怕是有此心现无此胆,否则漕工之乱时便能以平乱之名出兵中原,可他们还是没有,如今漕工之乱已定,晋朝朝堂柱国公独揽大权,他可不比那甩手掌柜,军中一干人等都是他的属下,现在起兵恐非良机”。
商立坚道:“我知道他们也是想作壁上观,坐收渔翁之利,但凡事总有人要起头,也总有人要……”,话还未说完,商立坚便又咳嗽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商洛风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哥,你先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