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想什么想这么久?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老夫都说了,马岱将军还有希望。”庞安时看着苏宇这一副抓耳挠腮,浑身不起劲的样子,就很是不爽,多大点事儿啊,人也救下来了,还有什么事你这么难受。
“小友,可是有何困扰,大可言明,若是有能帮到的地方,我等自当尽力而为。”章懋老头捋着胡子,关切地问道。
苏宇叹了一口气,于是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两个老头。苏宇觉得这两老头,一个是医学大家,一个是百科全书,怎么着也有办法和经验吧。
“呵,就这?”庞安时不屑地瞟了一眼苏宇,然后开口继续说道:“张仲景在东汉时期就有注射了。就这点事把你给愁的,不懂不知道问啊?”
“嗯,安常兄所言非虚,东汉末期,荆州名医张仲景先生,就有注射的实操经验,史书也确有记载。不过,似乎和你这方法有所不同。张仲景的注射是通过谷道进入人体,用细小的竹竿作为针头的。”章懋耐心地给苏宇解释着,这样的治疗手段确实是新颖,多数情况下,药汤都是通过煎煮,从口部灌入。
“嗯?东汉就有了?”苏宇有点傻眼,西医发展起来似乎没这么早吧,这玩意肯定不是从西方传过来的。不过从下面注射进去和从嘴巴灌进去有什么区别吗?苏宇不太确定,按道理这样子应该也不会直接进入血管吧。
“那这竹竿也太粗了吧,人的血管可是很细的,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代替的呢?”这才是苏宇最想解决的问题,张仲景这种方法,就算可靠,但也太羞人了,在古代没有流行起来,大概率是时代决定的,礼法不允啊。
庞安时应该是明白了苏宇要表达的意思,他知道张仲景这种方法是极为有效的,能缩短汤药的疗程,但是这种方法却很难被人接受。特别是学医的绝大多数都是男性,如何能让女性患者接受这种治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