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安排好了,这个镇子已经被清空,咱们现在开始喝酒。喝到天黑后直接玩女人,如何?”
阮天里越是这么说,张牧心里就越是疑惑。
“安南王,咱们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都有苦衷。我们这帮兄弟刚刚坐船过来,累的不行。如果不休息就玩,难免会因为体力不支草草了事。这样,先休息一下,等天色擦黑在喝酒,喝完酒就听你的,玩特娘的。”
张牧说完,不顾阮天里的反对,径直走进旅馆。走两步,走又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飞天鼠,乌鸦他们。
看到张牧这样,乌鸦,飞天鼠他们立马跟着张牧走进旅馆。
“牧哥咋回事?刚刚安南王邀请我们喝酒,你怎么不同意?”
进了旅馆,乌鸦冲张牧埋怨道。
“乌鸦,有没有感觉不对劲?”
“不对劲?哪不对劲?不是挺好的?我觉得安南王不错,上道,够意思。”
听到乌鸦这话,张牧不再搭理乌鸦,而是自顾自想着这件事。
张牧知道,这次出征的情况和以往不一样。以前出征,有王玄策,薛仁贵,秦怀道,再不济还有王人言他们商量事情。
可是现在呢?别说王玄策他们,就是王人言都不在。
张牧看了看乌鸦,胡十八,飞天鼠,黑山梓之流,无奈叹了一口气。
张牧仔细想着这件事,从一上岸,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