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立马坏笑的赞同。
“这主意好啊,让冯盎去打土匪,我们跟在后面。他们的人想逃跑,我们直接背后捅刀子。等他们打败土匪,我们再冲上去抢钱。遇到不服气的,直接再背后捅刀子。玛德,老子就喜欢背后捅刀子,舒服。”
张牧:“………………”
果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老张,还愣着干嘛?走啊,找冯盎去。”看到张牧愣在那,尉迟宝林催促道。
“我也喜欢背后捅刀子。”
“现在不能去,明天再去。我们先回营地去,这事明天再说。”
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急眼了。
“为何啊?老张。咱们是借刀杀人,又不是自己带兵去,还用休息?这种事情拖不得,拖的时间长了,肯定要出变故。”
“老程,你仔细想想这事。土匪是肯定存在的,而且还是杀人越货的土匪。而冯盎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又不错,那就说明这土匪的事,冯盎不知道。不然,冯盎也不可能让这伙土匪存留这么久。但是,这土匪虽然不是冯盎搞出来,那也是冯盎身边的人搞出来。现在天色已晚,肯定不能出兵攻打土匪,无论如何也得等到明天。如果我们此时去找冯盎说土匪的事,岂不是要弄的满城皆知?到时候土匪的靠山能不去通风报信?万一土匪连夜搬家,我们明天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看到程处默他们几个目瞪口呆,张牧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