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张牧乐了。
“老薛,告诉他们我们是谁。”
听到张牧这话,薛万彻看了看薛仁贵,薛仁贵直接拍马走上前。
“我们是虎贲军,陛下钦点的虎贲军。现天下已经太平,尔等为何不服王令在此占山为王做这无法的勾当?”
薛仁贵这话可算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彻底惹怒了那帮土匪。
“我们做无法的勾当?我们做什么了?我们犯了什么法?大唐哪条律法规定山上不能住人?你们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这么多年可曾残害忠良?可曾欺压百姓?”
薛仁贵:“………………”
“你们为何不住在山下?”
听到薛仁贵这话,一个书生模样的土匪义愤填膺的冲薛仁贵说道:
“阁下还真是说何不食肉糜的主。山下土地被世家兼并,我等没有生计,如何还能住在山下?”
薛仁贵:“………………”
穷困潦倒的薛仁贵哪里会不知道这帮人的苦,听到这话,大有同病相怜的感觉,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看到薛仁贵不吱声,程处默大咧咧的走过去说道:
“我乃大唐卢国公之子,今奉陛下之命带王命之师前来捉拿尔等。尔等见到王师,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听到程处默这话,那书生模样的土匪头子不屑的说道:
“既然你们是王师,为何要捉拿我等?我们犯了何事?”
程处默:“……………”
卧槽尼玛,又来了。
“尔等占山为王,如同乱臣贼子,这罪名还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