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所有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大有一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味道,冷着一张脸,满是不悦。
毕竟,就凭这祸害玩意,这两年所干的那些破烂事,无论是主政临州事那一系列鼓吹商贾经营的政令举措,或是临州医学院的创办,导致在场就不少官员家的宝贝孙女闺女,不得不跑去临州苦哈哈地学给妇人接生,包括那什么知行合一的学说……
哪一件不是等同于往人家心尖尖上捅刀子,还顺便刨人家祖坟?
怎可能会受人待见嘛?
况且,朝会是能在太阿殿有个位置站着,有资格君前奏对的,哪一个不是身居要职的朝廷大员?
还不至于如成天窝在太子府或吏部衙门那些小官小吏般,忍气吞声地,给一个朝廷大奸臣什么好脸色。
一时间,甚至不少人,更是满面铁青愤恨。
擦拳磨掌,双眼喷着火,那架势,若不是因为这处于太阿殿外,朝会在即,不愿摊上个殿前失仪大不敬之罪,非得一窝蜂扑过来,将这奸佞小儿摁在地上摩擦蹂躏一番。
然而,热脸贴了冷屁股,大奸臣竟也丝毫不觉尴尬。
反倒还更来劲了,乐呵呵的依然笑得贼热情,不停将布袋中的糕点使劲往众人手里塞。
“来,拿着,拿着,不够还有!”
“大家同朝为官,都是同僚,可千万别客气!”
反倒搞得那些人,伸手接过也不是,冷着脸拒绝也不是,面红耳赤说不出的尴尬。
而这时,人群中,一位年过六旬须发皆白却长得牛高马大的老头,再忍不住了。
“嗖”的一声站了出来,阴沉着一张脸,眼珠子圆瞪额头青筋都条条绽出,用一副如看十恶不赦千古罪人的眼神,凶神恶煞瞪着那大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