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本就极不公平的赌约比试……那混账小儿,一人应战南楚倾全国之力精挑细选的二十多个饱学之士……
无论怎么看,那都是必败无疑的啊,压根就毫无胜算呐!
怎么稀里糊涂就赢了?
还赢得如此彻底,完全是碾压之势啊!
写起精妙绝伦的好诗,如在地里拔萝卜白菜,一拔一箩筐……
在联仗、恪物、算学方面,竟也精通到如此境界?
那小儿,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蹦出来的妖怪?
更重要的,自己这个皇帝,还在领着满朝文武百官,为那南楚国之事,一筹莫展焦头烂额……
可人家,不声不响,轻而易举就把这事给解决了?
南楚使团昨晚都已经折返离开了,朕还在这议个什么东西?
不仅如此,这一场惊天动地的豪赌,所带来的……
南楚继续身为大康藩属国,此后必须年年朝见纳贡,王位更迭,必须受大康天子册封……
身为天子,他如何不清楚,这些条件,意味着什么?
从此以后,那南楚就彻底成为了大康的附庸,南方边境,再也没有了动荡之忧!
特别那通禹虎牙之地,从此彻底真正意义上,成为了大康的版土!
那更堪比开疆拓土万世之功啊!
这些统统也就罢了……
那小儿,竟然还顺便,把岐山之地给赢了过来?
就靠着一场才学比试,不费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