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既然对方都已应下这场赌注,大康方面,自然也没有退缩反悔的道理。
因此,也只能暗中给郑明礼递了个眼色。
最终,也只得由这位临州太守出面……
双方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将快马加鞭,将这场比试上奏朝廷,再由兵部官员前来,两国正式画押立下国书字据!
因此,最终,这场比试,便定在了三日之后,十月初七。
比试既然已成定局,游四方自然很快便领着使团,告辞离开。
熙熙攘攘的围观百姓,也同样在阵阵惊叹与议论声中,渐渐散去。
一场风波,暂时落下帷幕。
郑明礼几乎算是最后离开的。
只是临走之前,满面凝重担忧之色,径直走到王修跟前。
欲言又止了半晌,却也只得一声长叹,“哎,贤婿,你太冲动了!”
随即,只若有若无,朝景隆帝一躬身,便领着那群府衙衙役离开。
唯独景隆帝赵泰,依然怔怔站在原地,满面凝重。
尽管这场赌约,也算是他这个皇帝,亲自点了头,可何尝不清楚……
这场本就极其不公平的比试,这胆大包天的混账小儿,独自一人面对南楚倾全国之力挑选出来的精兵强将……
败得一塌涂地,自是必然,根本毫无胜算!
不但对大康眼下面临的局势,毫无用处,依然要面临南楚方面,咄咄逼人要求归还失地,拨付钱粮,下嫁公主……
反倒更只会助长南楚的气焰!
更重要的,大康还将彻底失去细盐对他国的售卖权,那可是国库每年上千万两的收益呐!
这时,倒是陈皇后,走上前来,俯在他耳边。
一声轻叹,“圣上也太莫过于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