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见那家伙,又望向人群中一个穷酸书生打扮的男子,“哟?这不是城西周老汉家的儿子吗,你忘了,以前咱还是邻居,就隔着一条巷子?”
“听说上个月,周公子一篇《孝道论》,可是大放异彩,连临州诗馆的几位大儒,都赞不绝口啊!”
“多少年寒窗苦读,周公子也总算快出人头地了!”
“不像有些没读过书的蛮荒之人,不懂孝道,还连话都不会说!”
于是顷刻,那游四方脸色唰地变了!
羞愤交加,铁青得厉害!
可尽管如此,却依然强忍怒火没发作,只是咬了咬牙,再次朗声道,“本官南楚国大诏司马,游四方,奉我南楚天子之命,率领使臣,进京觐见大康皇帝陛下!”
“途径临州府,特来拜会蓝平县候!”
还好,这一次,这家伙总算有反应了,“谁在说话?”
似乎终于注意到这群南楚使团,不紧不慢走到那游四方跟前,呵呵一乐,“哟,本侯爷怎么老觉得有人说话,却又找不到人!”
眼睛上下瞟了两眼,也不知是说他,还是说他骑着那匹马,“原来是这畜生太高了!”
可此时,他王修王公子又何尝不是叫苦不迭得厉害?
大爷的!这特么都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从哪儿就冒出这么一群听都没听过的南楚使臣来?
虽然,也想不明白,这一百多副颜色,此次前来大康,究竟是想干啥!
反正,老子对朝廷之事也一向不关心!哪怕跟赵太白那二球货天天勾肩搭背,可也从来只谈兄弟好六六六,不谈朝政大事!
可关键是,你们来就来嘛,作为藩属国,要示威也罢,要宣战也罢,甚至要刺杀皇帝也罢,直接去京城找景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