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得其中法门自然就引起了各地商户们的不满了,要是我们帮着成康郡度过这次的难关,只怕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
另外几个老官对此却抱有不一样的看法。
其中一人开口,“大人说的这个意思,我们大家都能明白,但这件事不是我们出面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能够代表我淮河郡的只有林大人一人,只有他出面敲定这件事,我们这些做下官的才会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办这事。”
“成康郡的官员们也清楚,按照之前的大庆税法征收税银的法子已经行不通了!”
“他们又下不去面子来我淮河郡求人,那就只能去偷师,先把夜市给搞起来提高小商小贩们的收入,再来说征收税银的事情。”
这话,一时间引起了不少官员的附和。
张钱袋当然知道成康郡现在的近况,如今的成康郡已经不复往日那般繁华。
反而整改之后的淮河郡,则成了整个淮河三郡之中最繁华的城池。
成康郡的不少商户,如今都在淮河郡来购买了房产跟铺面,这些商户们看中的就是淮河郡的税法改制这一点,他们当然是奔着这个来的。
现在成康郡官员们看着这些商户们都纷纷去了淮河郡,自然心里跟着着急。
现在,成康郡还没面临税法改制一说,就已经有了这些人在其中作妖,要是在这之前就出了问题,那成康郡的官员们自然会被上面追责,最后说不定还会把这件事给闹大。
如今面临迁都之事,这样的事情要是闹大,自然不是成康郡官员们想要看到的局面。
索性,成康郡的官员就直接自己来淮河郡偷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