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庆和亲这件事,其实用不了我金国公主出面,我国有两位郡主,按照大庆的地位跟势力,我国郡主嫁到大庆那都是抬举了庆阳帝这个皇帝!”
“对对对,此话确实说的在理!”
“大庆的皇子们能力堪忧,依我看和亲这件事让两位郡主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有了臣子们的出谋划策,金国皇帝也觉得这样甚好。
另外几个老臣跟着接话附和。
“金国郡主下嫁给大庆国皇子,这也不算是辱没了大庆的国威,其实正好相反,大庆皇子有跟金国结亲的机会自当好好珍惜。”
“我金国的郡主下嫁大庆,那是大庆皇子的几世修来的福气,他们自当给我金国纳贡!”
“这精盐跟瓷器,他们必须交出来!”
“没错,这是讨好我金国最好的机会,庆阳帝要是不珍惜这次机会之后淮河边境也别想安定......”
众臣子们你一言,他一语。
说的金流彩这个皇帝,笑容满面一脸自得的看向了应翱此刻的岐山的方向。
金国皇室跟别国有很大的不同,兵权不在皇帝手里而在一个边境大帅的手中,这就是最致命的关键性问题。
皇帝脑子不好使,但应翱却明白金国这样统治下去必定走不长。
而另一边。
应翱看看日益壮大的南崇,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他抑制不住南崇的发展,那就直接拉拢大庆这个小国来做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