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听了几十年之久,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可这些权臣们从未站在皇帝的立场,来体谅过自己这个皇帝的难处。
“你们口口声声都是让朕以大局为重,可你们自己呢?”
“诸位臣工心里又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吧?”
“朕今时今日就要问问你们,我金国的江山是不是要就此改姓应了?”
“还是说,你们这些人其实早就有了想要造反的心思?”
金流彩这个皇帝,在众臣眼里做的轻松无比。
可金流彩却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的窝囊无比,他无法接受自己做一个傀儡皇帝,金流彩想要摆脱这样的困境,却一直都受困于应翱的威胁当中。
应翱在金国的声望比自己这个皇帝还要高的多,他当然不满。
可即便是再不满,他也无法真正的威胁到应翱这个边境大帅,毕竟人家手里握着的是金国足足五十万大军的兵权。
即便自己是金国的皇帝,也不能跟他正面撕破脸。
所以他才会在一些小事上面刁难应翱,这也让应翱有时候疲于应付金流彩这个金国皇帝,他是皇帝没错,但想要做好金国这个皇帝,却不能只看兵权人人多就能在南面大陆立足。
整个南面大陆,有跟金国有一搏之力的国家,还有时时刻刻都虎视眈眈的南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