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应翱早就算到了他这一步,早早在边境做好了准备,淮河沿河上下的百姓都被应翱这个大帅给死死攥在了手里。
那不仅仅是整个淮河百姓,就连当地的官员,都对应翱这个边境大帅唯命是从。
如今,整个淮河边境的百姓多达百万以上,而这些人都支持应翱这个大帅做金国边境的异姓王,应翱当然清楚自己称王名不正言不顺。
他现在就是要等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才能正式摇旗招兵筑起自己的王国。
而这个机会就是现在,这次应翱跟大庆和谈的这个好时机,就是应翱拿捏金国皇帝的时机,金国皇帝如今还不知道这大庆精盐的好处。
那他应翱就先把这大庆的精盐跟上好的瓷器给捏在手中,等到金国皇帝明白了这其中的重要性的时候已经晚了。
坐地起价这个道理,应翱必须要让它产生最大的价值。
所以在金国皇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应翱这边已经做出了相应的措施,他让边境引起了动荡,还一边跟金国皇帝说要辞官归田的话。
金流彩知道边境动荡的时候,急火攻心直接昏死过去。
身边还有一群臣子聒噪不止,“陛下,我金国边境在十年之内都没有任何的异动,为什么在这个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臣以为,这件事必定跟鹰帅辞官的消息有莫大的关系!”
另一人接话。
惊讶的问道:“鹰帅辞官的消息,为什么会这么快就传到边境上去?”
“这还不简单?那肯定是跟鹰帅有仇怨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