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还不是跟鹰帅翻脸无情的时候。
金流彩淡淡的问了一句,“跟大庆的这次和谈,不过就是上好的精盐跟瓷器,为什么还要把投降割地的城池还给他们?”
一旁的老太监跪在地上回话,“陛下,鹰帅说这是缓兵之计,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要掏空整个大庆的精盐给我金国所用!”
“用大庆的精盐跟瓷器为我金国打开海运贸易之路,让我金国在整个大陆上占据绝对的话语权!”
这话,让金流彩心里不免赞叹鹰帅的睿智。
金国水域发达,跟南方各国都有互通的水域,这才造就了金国发达的造船业。
要是真的能够拿下跟南方七国的精盐贸易,那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大庆这样的小国需要依附强大的金国来生存。
在整个大陆,控制精盐就相当于是控制住了整个国家的命脉。
粗盐跟岩盐在金国也有,但却不是贵族们的选择,现在这大庆国突然就有了精盐,这让金国皇帝看到了自己脱离氏族掌控的绝好机会。
鹰帅在边境放了自己的人手,自然就是想要控制住整个金国的边境线的安全。
跟大庆国合作精盐跟瓷器的交易,金国皇帝不会阻止,相反的还会大力支持下去。
大庆想要的依附的绝对不是鹰帅这个权臣,而是他金流彩这个金国的皇帝,大庆臣子不知道金国皇室的复杂程度,那这就是一个跟大庆皇室结为盟友的机会。
金流彩看着跪在地上那个老奸巨猾的老太监,眼神更是跟着冷下了几分。
随后问道:“今日朕选妃,鹰帅分明在上京城,为何不来给朕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