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的私盐贩子们不少,多则几百上千人,可就是没有东西出售。
老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拿到寒山盐?”
张忠眯了眯眼。
淡然你的开口,“什么时候各家盐矿的契书摆在我面前,你们各家就能什么时候拿到寒山盐。”
“请你们自己各家准备好车马,这寒山盐从我这里出去,我可就不管运货途中的事情了,当然,我岭南的地界不会有任何事情,可出了我岭南呢?”
自己负责各家的运货途径。
这一点是他们早就猜到的情况,所以这会也没人去跟张忠纠结这个。
再次提起盐矿的归属权这事,让众人再次哑然。
一旦把自家手里的盐矿送出去,他们就成了没了牙齿的老虎任人宰割的份,没了依仗的私盐贩子谁都能上去踩上一脚。
这就是他们不愿意归属官盐盐矿的目的。
被官盐压榨的最后结果就是死路一条,可他们各家的身后还有家族,还有上百口要吃喝的嘴等着自己。
想到这些众人心里再次沉重起来。
良久之后。
才有人开口,“请你放心,我们既然答应了这件事那就不会反悔,只要保住家族现有的钱财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海家不奢望太多。”
“三日后,我海家的盐矿契书就能全部送到张管事的手里。”
“届时还望张管事准备好三万斤寒山盐,我海家一定准备好卖盐的银钱,到时候可不要爽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