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彭泽二人对视一眼,一阵迷茫。
“什……什么渡劫?这是在大梁王朝皇宫啊!”彭泽回道。
“将军说的没错,这一次可不是渡劫吗?都昏迷了一个月了!”薛振东喃喃道,伸手去扶孟安宇。
“昏迷一个月?怎么回事?”孟安宇大脑一片混乱。
“你带人去追宇文虎,中了埋伏,差点殒命,你忘了?从你身上取下来十三个箭头,吓死我们了!”
彭泽端起药,吹了吹,喂给了孟安宇。
“宇文虎?”孟安宇想起来了,宇文虎想造反,被孟安宇察觉,联合大梁皇室给他设下圈套,宇文虎大败,带着上百骑兵逃脱。
这是一颗毒瘤,必须铲除,孟安宇就带着少量人马追去。
结果追到西部森林深处,中了埋伏。还好蓝语蓉带人及时赶到,宇文虎也被诛杀,大粱从此肃清内患。
孟安宇揉了揉肿胀的脑袋,他记得他在渡劫,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他也没有中宇文虎的埋伏,是被裴公公追杀的,到底怎么回事?
“孟将军,孟将军!”蓝语蓉的声音传来,彭泽三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蓝语蓉来到床榻边,小心坐下,端着药碗,眼中带着埋怨。
“你太冲动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意外,我……”
孟安宇一把搂住蓝语蓉,抱得很紧,药碗落地,摔得粉碎。
“孟……你……你干什么?你还没有向父皇提亲呢!”蓝语蓉手足无措,脸颊通红。
“等我好了,我就去提亲!”
“好!”蓝语蓉也伸出双手,抱住了孟安宇。
一月后,孟安宇伤势基本恢复,可他一直对现在的生活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