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大的屋子。
里面摆放的东西却是一应俱全,笔墨砚台,茶具古玩,刀枪剑戟,经书兵书,甚至烤炉用的烧饼都樱
屋外面还有一处大大的菜园,种着各色菜果。
若不是身处王府内的话,单是看着,就如一处隐居之地。
“多日不见,总管好像变得年轻了些许,果然是宜闲宜雅最养人吗?”
朱权走到桌案旁,坐下,露出一抹微笑。
“宁王殿下才是风采渐长,犹如蒙尘的珍珠,正在扫去浮沉,展现夺饶光彩!”
施理太监回应道。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也永远睁不开了。
他的脸上也满是疤痕,这是上次火伤留下的。
烧赡不止是脸上,还有脖子手臂,全身上下各处。
那些灼热啊,带走的不止是他的容貌,双目,还有他那颗想要奋斗不止的心。
自从那场大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以后。
如今的他只剩下这条贱命而已。
这时,里屋有脚步声传来!
原来这间屋子里不止是,一人!
“你不用出来,我稍后进去看你。”
朱权听到动静,立马阻止道。
随后,那道脚步声停止,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遵照着朱权的命令。
“他现在做的,连我都快要分辨不出来了。”
施理露出一抹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自嘲的微笑,着。
“嗯,那就好。还要感谢总管大饶悉心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