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刘备自然也和新任的洛阳北部尉交接的差不多了,就准备离去前往河东任职。
谢龙当然还是要给刘备送行的。
春满楼。
刘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龙又把宴席安排在春满楼不过也没说什么,谢龙表示这只是商K而已,而且都是大老爷们干喝酒没意思,看看小姐姐跳舞不好么?
“玄德兄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这当然是刘备的小兄弟牵招了,牵招这一年多和刘备、谢龙朝夕相处自然感情更加深厚,也愈发觉得刘备非池中之物,所以牵招情绪自然低落。
刘备见牵招情绪低落,开口宽慰道:
“子经勿做儿女姿态,我受朝廷任命前往河东乃职责所在,日后定会再见!”
牵招闻言收敛神情拱手道:“玄德兄长教训的对,小弟受教了,小弟祝兄长一路顺风!”牵招说完一口就把酒盏干了,一下子牵招脸就通红了,毕竟年岁尚轻而且酒量也就一般。
刘备见此连忙拍了拍牵招后背帮其顺气,随后责怪道:“子经怎如此鲁莽,备到河东当造福百姓,子经心意备深知矣!”
“玄德和子经情深义重,真是让人感动呀!”
开口调笑刘备和牵招的正是王朗。
刘备笑笑,“景兴取笑我等,当饮酒一盏!”刘备见王朗调侃他,自然也调侃回去。
“玄德所言甚是,景兴所言过矣,当罚酒!”
臧洪虽然为人稳重,行事谨慎不过在座都是熟人,臧洪自然也一起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