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向着那些小偷们被警察们带着钉头锤追着跑的场景,克洛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我今天的动作真的有那么奇怪吗。”
克洛维着突然之间的发笑让达伦好不郁闷,不过刚想偏过脑袋来,脖颈上的疼痛还是让达伦打消了这个打算。
毕竟每也没有想到,往日里总是以一种颇为严肃的脸孔出现的达伦大队长,在昨天晚上休息的时候居然睡落枕了,导致现在脑袋只能歪在一边,并且最为致命的是还要以这种姿态去跟着克洛维去见大团长。
淡淡的羞耻感甚至都让达伦生出强行把脑袋掰过来的冲动,不过考虑到自己脖子的柔软,还有稍微一转脑袋就能够体会到的疼痛,这种冲动也就只能是冲动罢了。
虽然这一路过来并没有士兵在看见这怪异的景象之后发笑,但是看着他们强忍着笑意甚至都把脸涨的通红,达伦还是果断的加快自己走路的速度,好快一点结束这种令人不悦的时刻。
顺便也能够避免出现某些士兵直接憋死的惨剧发生。
“所以说你昨晚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怎么就把脖子弄成了这样子,刚才看到还以为你是脑子出问题了。”
达伦将脑袋微微动了动,见克洛维提起这破事,也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