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东西并不时没有代价的,据说还活下来的士兵统统的都被集中起来再次展开了训练,而自己家族当中原本储存的粮食有全都被强迫的交给了骑士团,但是不管怎么说,能够即将一件事情从错误的途中纠正过来还是不错的。
这些天也并非是没有想过如果当时没有主动去进入骑士团的势力范围,自己还会不会落入现在的境地之类的假设,可是当站到骑士团一方的视角来看,台伯河两岸的两个势力完全没有任何共存的可能。
就算自己没有发起的那场错误的战争,骑士团也绝对会找到到自己这一边的某个不起眼的失误,进而直接发起大举进攻,这倒不是自己这边在骑士团的心中是有多么的面目可憎,多么愤恨。
愿意十分代价简单,就是因为地形的缘故,因为骑士团倘若是想要继续朝着梵蒂冈进军,台伯河另一侧的自己将是必须被打败或者征服的地方,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能在一个关键的时机从侧面突然袭击,丹丹是这一项,大概就已经让骑士团有着足够的动力的了吧。
另外到时还有一些不得不说的,骑士团的大团长居然是个女孩,在此之前年轻人在自己的脑中显现过了无处正值壮年的英俊并且魁梧的男人形象,再不济有要是个久经战场,有着丰富智慧的中年人。
但是却令人完全没有想到骑士团的大团长是如此的的与众不同。
然而十分显然,任何拥有者权利的人都会自然而然的生出野心,并且不分男人和女人、成人和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