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居然就这么直接的放弃抵抗,本来以为纵然是打进了台伯岛,也还是要在颇费上一般功夫。”
伊琳娜一边小声的嘟囔着,一边从布满灰尘并且都边角都已经泛黄了的羊皮卷当中抽出一张列满了清单的麻纸交给丹妮娅。
“这不是挺好的么,这些商人能够看清楚局面,这对于我们的统治有有着好处,同时也能够省下一番粮食,毕竟我们又不是土匪,以后还要在这里建立政府,总是像个强盗一样东抢一点西抢一点,那怎么成。”
丹妮娅此时坐在一把雕满了各式花纹,同时还在上面极尽奢侈的做有了令人大开眼界装饰的椅子上,虽然坐着感觉跟自己原先在拉特兰宫当中的椅子差不多,但是心理作用总是强大的,不自觉的就能够感觉这把椅子似乎的确要比原先的舒服。
不过话虽这么说,倘若是没有在进入罗马城之后快速的想出法子,从两个枢机主教的家中获得第一笔能够让骑士团活下去的粮食,丹妮娅也不可能看到今天的胜利。
毕竟第一笔原始积累总是见不得光甚至是血腥和肮脏的,丹妮娅并没有为此而感到羞耻。
现在可是只有活下去才有未来,有只有活下去并且填饱了肚子,才能够讲什么怜悯,节制,慷慨,倘若是对着一个已经饿了三天的乞丐说这些,他是万千不能够理解和信服的,即使是说服的技巧再高超有无济于事。
就算是在今后的某个时间点上,有人想要以此为黑料想要辱没自己的名誉,那也有的是办法,历史是由人创造的,但同时也是由人来书写和记录的。
关于胜利者如何书写历史,这甚至都不用丹妮娅自己动脑子想,光是想想历史上多少君王关于自己身后史书评价所干出的事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