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弓弦被释放的声音无论是听多少次,达伦都还算会觉得无比的悦耳,只要有这个声音的地方,必定也会显现出死亡的阴影,这种生来就是为了杀戮的兵器依然还是毋庸置疑的好用,蕴含着力量的弓弦击打在射击槽当中的弩矢上。
与那柔软而细长的箭矢那在空中还要弯曲成各种弧度的弹道相比,粗短的弩矢自然是直了很多,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在空中划过一条象征着死亡优美弧度,最后带着怪异的声响一头扎进了亚尔曼前面的雪地当中。
翻滚,这已经是亚尔曼脑子里唯一能够做出的反应,至于这一箭是谁、以什么目的。从什么方位的什么地方射过来的,已经全然没有那个心思去分析这些东西,只有一个想法牢牢占据了所有的思维空间。
那些士兵,他们从未走远,也从未离开。
刚才那一箭或许仅仅是一个警告,直接落在了自己下一步的落脚点,如果自己刚才提前一小会迈出那一步,现在估计整个脚掌都已经被钉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了,亚尔曼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就这么让慌乱占据自己的脑海。
巧合,这就仅仅是一次巧合。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到底现在是有几个人在对着自己射击,若是一个两个还好,就算是轮流射击也仅仅能够维持在一分钟四箭的射速,在加上随时可能出现变化的风速和自己弯弯曲曲的行进路线,有很大可能得以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