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能焚毁一切,但它所烧毁的只是那些可损坏的,至于天父所创造的那永世不朽的灵魂,将继续下去,直到永远。”
伯纳德神父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只在最外面披上自己的法衣以表明身份,而是穿上了正式的大礼服,最里面是白色的及脚长衫,中间套一件白色的及膝罩衫,外面是一件红色的大披肩,用着缓慢而又富有力量感的语调念着祷文。
“越过死亡后,天父要在祂的永爱中再造万有,再造他们的肉躯,我们相信弗雷斯科以及诸位弟兄仍然活着,被包裹在天父无垠的慈爱当中,我们再次虔诚地把他们托付给天,求天主赏赐他永远的安息,直到天父认为合适的时候赋予他们新的身体,使其再度以我们相会。”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伯纳德估计现在出现在小教堂当中包括自己的每一个人都并不希望弗雷斯科和他的同党复活,如果现在那几人好生生的出现在教堂的门口控诉着丹妮娅的暴行,估计也会被也会被众人称为活尸,从而一拥而上乱剑砍死。
尽管是丹妮娅没有任何表示,伯纳德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没有将这场弥撒选在拉特兰圣约翰大教堂当中,而只是选择在这座自己平日里使用的小教堂,即便其中的用意已经是人人皆知,可是没有人想去戳破它。
虽然称作小教堂,可是其中该有的结构和布局还是一样不缺,大殿的通道的中央竖起了灵柩台,五具棺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上面,棺材当中并没有装着尸体,毕竟这些东西早就在外面让丹妮娅给烧了个一干二净,便只是放了他们生前的头盔和盾牌还有武器,仅仅是一个象征意义罢了。
即使是知道自己面前的棺材当中并没有真的沉睡着尸体,而台下的众人也并不是真的在意这些,伯纳德依然还是在脸上表现出了那种泪水盈满了眼眶而没有滴落出来的悲戚,这也大概已经成为了自己习惯。
乡下那些村民们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以一个完整的姿态来被埋入土中,脸上的表情也仅仅是附和那些哭的一塌糊涂的寡妇或者死者的朋友,好让他们觉得自己亲近些,下次来参加弥撒的时候说不定能多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