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安东尼进门后擦了擦嘴上残留的食物残渣,当发现弗雷斯科早早的坐在椅子上,并且似乎是等了好久,连忙敛去刚才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带着一丝恭敬的向弗雷斯科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外边士兵的士气现在情况如何。”
相对于安东尼的紧张,弗雷斯科就显得漫不经心,手掌中还有一枚金币正在上下翻飞,在一旁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的迷人,看到弗雷斯科的表情并没有那么严肃,安东尼神情中的紧张立刻就松懈了起来,甚至还半开玩笑的打趣道。
“士兵的情况我想已经不用再做过多的赘述,您听听外面的声音就已经能知道个大概了。”
是啊,窗外那一阵阵的杂声已经吵的弗雷斯科有些头痛,士兵们喝完酒后用着吐字不清的大舌头互相辱骂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在叫好,应该是他们又在用着某种野蛮的方式角力,当然,若是耳朵够灵敏,还能听到女人的呜咽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这种苟且之事弗雷斯科是不大愿意管的。
但是唯一让弗拉斯科有些担忧的就是这些士兵,他们在经过今晚的狂欢之后还有什么体力与精神来应付归途之中极大可能出现的战斗,靠他们虚浮的脚步和已经彻底麻醉的神经?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