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直在边上推杯换盏的姜林和黑世工齐齐吸了口冷气。
“大哥说的有道理,三弟,我也劝你早些死了去当海盗的心思,好好地将通往扶桑岛和赤道诸国的航线探明才是正事。我们西部战区以后要不断地向西进军,需要很多粮食的……”啃完了半只羊腿、手上一直把玩着羊腿骨的姜世民朝自己的弟弟亦是坚定地说道。
“这可真没劲……我还想赶紧抵达非洲,娶个黑皮肤的老婆回来。”听了自己两个兄长的劝解,姜文安瞬间没了心气,朝着椅背上重重一靠,一副死猪模样。
“唔……”顺姬已经气得满脸通红,便要起身发作。只是今日这么一个难得的和谐的场面,黑月也知道不能轻易被破坏,便在桌下牢牢地抓住顺姬的衣角,阻止顺姬发作。
“四郎,四郎,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显得心事重重?”知道自己今日留下来要当做和事佬的黑世工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清醒,见要发作的顺姬被自己的妹妹强压了下来,赶忙开口朝一直闷不做声的姜武定开口问道,以期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回舅父的话,我回来之前,我教的那个班的一个小姑娘胳膊骨折了。我和另外一个老师将其送到医院后,医院里接诊的医生说,她的伤势是被人打的?可是在去医院的路上,那小姑娘明明说她的伤是自己摔倒所致……我这几日就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要说谎?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是家暴?还是在校外惹了不该惹的人?亦或是在学校内受到了其他同学的霸凌?父皇,孩儿不知道此次您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孩儿召回来,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物,还请父皇能尽早言明,孩儿能做到的自是会去做,不能做到的,还请父皇能交给三位兄长。孩儿想早些返回学校去,赶快弄清楚那个贺晓晴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何要撒谎?另外我的课已经耽误了十几日了,再耽误下去,孩儿今年的优秀教师肯定没戏了。”姜武定起身郑重地朝黑世工答着话,只是说到最后,却又转向姜林,大有一副要赶紧离开的意思。
“唔……”正在努力控制顺姬的黑月听了幼子的这一番话,脸上的肌肉明显抽了抽,心中泛起一股酸楚的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