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国,大唐国,大唐国……那大唐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念念不忘?还不到一成的兵员,简直就是放屁?老子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了,没听说过兵员比如此悬殊还能打赢的?你再在这胡说八道,小心我将你捆绑在辕门外暴晒三日。”李靖不听还罢,听了李哪的话,更加的来气。
“父亲,孩儿对此事亦是有所耳闻。今日在西卫大营内,当日参加了攻唐大战的西卫副帅对孩儿讲,当日大唐国的兵力是商王大军的三成。虽没有三弟说得那么夸张,但大唐国确实是以少胜多。想那大唐国,堪堪立国十余年,将领定是不如父亲这般善战,却还能以少胜多,想必定是因为用兵得当。可见逢大战并不在兵多兵少,只要运用得当……以父亲之能,胜那大唐国将领数倍,我方兵力达到敌方一半,岂有不胜的道理?”李木上前朝李靖躬身行了一礼,颇为认真地说道。
“呃……木儿,你真如此想?”李靖听罢次子的话,脸上的肌肉明显地抽了抽。
“孩儿……”李木听父亲的语气很是严肃,气势不如之前。
“报!”不等李木说罢,军帐外传来一声卫士的通报。
“什么事?”李靖没好气地喝了句。
“禀大帅,大王的使者到了,说带来了大王的新令。”卫士忙答道。
“大王的使者……请进来。”李靖朝自己的三个儿子摆了摆手,开始整理起来身上的盔甲来。
“呃……使节在辕门外,要大帅亲往迎接。”帐外的卫士又答道。
“我……”李靖想起前几次前来给自己传令的那些使者的傲慢,有些上头。
“父帅,闲杂人等不得随意出入营区,这是军律。”李金想着自己父亲前两次送走那些大王派来的使者之后发的那些火,忙上前开导道。
“好……”李靖终于压下了心头的怒意,大手一挥,朝军帐外走去。
辕门外,锦衣华服的使者端坐在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内,撩开一侧小窗上的帘子,悠闲地朝四周眺望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显然,在这使者的脑海里,目光所及之处的这些营地内正在忙碌的兵士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敌营中的那些人们即将去完成的事与自己没太大的关系。
“大帅到。”辕门前的卫士一声长喝,将马车内正在思绪飞扬的使者却也拉回到现实中来。
“不知贵使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贵使原谅。贵使请下车,进营中叙话。”顶盔掼甲的李靖大踏步走到马车旁,朝着车上的使者郑重行了一礼,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