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立……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费仲伸出衣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朝姜林答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了解。”姜林起身绕了一圈,来到本来留给费仲的石凳边,坐下后朝侧身坐在地上的费仲说道。
“姜首领请问。”费仲毕竟是做惯了高官的人,往日大风大浪也是没少经历,见姜林没有挑明费立后面的事,这一会功夫终于稳住了心神。
“王畿之地内,你们抓了我大唐国多少人?”姜林仍是一副很是轻松的口吻,但随着这个问题问出来,费仲的背后一股寒意涌了上来。
“唔……”费仲不敢回答。
“费仲大夫不必有所顾虑,你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点脸面我姜林还是要的。并且按我大唐国的规定,外交使者拥有豁免权,非杀人、放火,窥探军国机密的行为,都不会在你出使的途中为难你的。说吧,你们,抓了我大唐国多少人?”姜林四平八稳地坐在石凳上,盯着地上的费仲,很是平静地问道。
“八……八个!”费仲思索了半天,终于道出一个数来。
“这八人现在何处?”姜林没给费仲喘息的机会,迅速问道。
“听费立说,这八人抓住后没打探出有用的东西,就处决了。”费仲终于体会到了此番出使大唐国的差事果然是个“美差”。
当日朝堂上商朝新王在连番打击之下陷入晕厥当中,太后苏妲己出来稳住了局面,下令让费仲、恶来等人处理战败事宜。这第一步棋便是要派人出使大唐国来进行交涉,妥善解决一应的事项。当时朝堂上为了选出这个合适的人选,众文武官员甚至都动起了手。
并不是因为众人为了争抢这个出使的机会而大打出手,而是被点到的人为了拒绝这个明显的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与提名自己的人针锋相对。后来实在没办法,太后苏妲己钦点费仲来跑这一趟,众人才算齐齐松了口气。
现在看来,满朝堂都是聪明人。
“听费立说……也就是说,这事也是费立一手操办的呗?”姜林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意压了压,哽咽着嗓子问道。
“是!费立说,大唐国在王畿之地内布满细作,这些细作若是不除……而他,恰好在多年前,认识了朝歌城里一位来自大唐国的故人……那人的身份,八九不离十的定是大唐国的细作……”费仲想着已经许久不见的费立,此时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费立还真是个……人才……”姜林听了费仲的话,用很小的声音喃喃地说道。
“姜首领,姜首领?太后的命令……”地上的费仲努力地直起身子,朝姜林问了句。
“你回去告诉你家太后和你家大王,将费立和你们已经处决了的我大唐国的那八人的尸身送回来,我再考虑他们的条件。对了,费立我要活的。”姜林转身端起自己开头给费仲倒的那杯茶,转过身来朝费仲说道。
“姜首领,不能啊!”费仲一听,立刻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