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你怎么来了?怎么用这样的眼光望着我……”姜林望着达利温十分不友好的眼神,心中犯起了嘀咕。
“你妻的弟弟,婚礼。连珠问,两名侍女,怎么办?”达利温用断断续续的词汇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的妻弟要结婚了。你的妻连珠让你来问问,她那两名怀孕的侍女后面该怎么办?对吗?”姜林收了收魂,琢磨了半天达利温的话,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是的!侍女,总是哭。你们,要迎娶连珠的侍女。”达利温恶狠狠地说道。
“这是当然。我华族的男儿敢作敢当,这样的事情必须负责。明日……哦,对了,明日我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招待,好兄弟,我邀请你一起参加。后日我定亲自登你贤夫妇的门,正式代那两名不成器的小子向两位小妹提亲。婚礼与我的两个妻弟一起举办,一应开支由我们承担,如何?”姜林明白这是红石郊与红石洪二人要举办婚礼的消息传到了连珠和达利温的耳中,连珠想到自己两名怀孕的侍女前途未卜,特意支使自己的丈夫达利温首领前来施压。
达利温听完姜林的一番话,待完全明白过来姜林的意思后,却也变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继续问道:“连珠父亲,部落,交换粟,你昨天答应的?”
姜林想了想,想起这是昨天答应达利温的今日会上要统计粟的库存,看看能否挪出一部分来与达利温岳父的部落进行交易。但是今日会上,一来事情太多,姜林确实将此事忘得死死的,二来今日会上的安排姜林也明白,一系列的操作下来晋阳镇内粟的库存恐怕连口粮和种子都不充足,怎么会有多余的来与外族进行交易?好在姜林知道这个时代交通不便,眼下先同意了达利温的请求,待其将消息传回其岳父的部落,再等到马匹运来的时候,没准下一季的粟已经收获,虽然姜林免去了三年的田赋,但是有公田的产出,到时候肯定是不会食言的。
“我晋阳镇的粟确实不多了,但是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你岳父……的事我自然要想办法。这样,你先让你岳父的部落来人先与我们接洽,可以带少量的马匹来,待来人与我们搞好了关系,大家都熟悉了,事情就好办了。第一次可以少量地交易,待下一次收获,我们就可以多多地交易。第一次就让你岳父带太多的马匹过来,恐怕他们部落内部也不答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姜林眼下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暂时稳住达利温。
“你说的,对。信任,很重要。后日,你提亲后,我返回驻地,派人,前往,沭河部落,传消息。我的妻,就交给你了。”达利温虽然华语说得不够流利,但是在听力和理解力方面却有一定的天赋,姜林的话说完,达利温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呃……别这么说,让别人听到不好。我会派人照顾你的妻,那两名侍女婚后也可以继续留在连珠夫人身边。你就放心好了。”姜林听了达利温最后一句话,赶忙朝四周看了看,还好自己的两位母老虎不在附近,也没有别的好八卦的人听到。
“好兄弟,感谢。”达利温起来潇洒地朝姜林鞠了一躬,便朝自己居住的厢房走去。姜林赶忙擦了擦刚才达利温一句话惊出的冷汗,又远远的看到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嘻嘻哈哈地朝这边走来,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两位妻子回来了,赶忙起身迎了过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姜林按惯例早早地锻炼完身体,用罢早食后,便派黑石平去请达利温,自己则亲自前往姜尚居住的民居,“邀请”姜尚和自己去一趟汾水西边。进了民居发现惧留孙也在,一听姜林的来意,老头子心血来潮也非要去凑凑热闹,姜林万般无奈,只好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