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不要如此紧张。我刚说的这些,只是在训练、战斗的时候才会如此要求。平日里大家在一起还是要像兄弟一般。训练、战斗的时候严肃,日常便要活泼一些。好了,今日的队列训练先到此为止,下面着重训练的是体能。”
接着,姜林将日常需要训练的俯卧撑、仰卧起坐、蛙跳、负重跑、泅渡等一系列的科目动作要领和众人又讲解了一番,等众人完全吃透各个科目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姜林嘱咐几人以后的饭食按一日三餐安排,又吩咐以后每天上午进行训练,下午进行治安巡逻,每十日里安排五天时间对周边的各个生产队所在的场所附近进行巡逻。便和众人回到了镇中。回到镇中,便找来工,嘱咐安排专人给巡逻队伍负责一日的三餐后,便又钻进茅屋内,开始琢磨起后面的训练内容来。
第二天一大早,姜林刚准备起床晨练,屋外响起了红石洪的声音:“首领,洪有急事上报。”姜林俯身吻了吻熟睡中的黑石月,便快步出了茅屋。
“什么事要洪兄弟这么早亲自跑一趟?”姜林出了茅屋,便用戏谑的口吻开起了玩笑。
“正经点,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是说真的。昨天我们几人去统计朝歌那些来人的情况时,我发现了有几人是朝歌的制陶大师,统计完成后,我和那几位善于制陶之人讨论了近半日,你可记得此前你问过我们兄弟二人是否见过大一些的陶器,当时我二人说在王宫中见过水缸。而这些人便是能制作水缸等大型陶器的从业者。”红石洪自顾自地坐在长条石上,着急地对姜林说道。
“什么?你是说这些人善于制造大型的陶器?太好了,太好了。之前我问你们的时候,便是想制一种大型的陶管来铺设将来晋阳城内的下水管道,只是陶他们不善于制这么大的器型。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快去,将这几人招来?平,你去将陶和工兄他们也找来,有要事安排。”姜林朝刚走来的黑石平和坐着的红石洪二人吩咐道。
不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几个人陆续地汇集到了广场之上。待众人坐定,姜林朝着一个看似是那批陶工的头领的人问道:“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陶甲,因祖上世世代代制陶,便以陶为姓氏,家中排行老大,名甲。”被姜林问到的人起身朝姜林见礼后回答道。
“好,陶甲,我问你,听洪说你们这些人都是善于制一些大型的陶器,请问能否制一种圆形的直长管形状的陶器?”姜林开门见山地问道。
“请问首领要制多大尺寸的?”陶甲开口问道。
“两步粗,五六步长如何?”姜林思索一番问道。
那陶甲起身,摸着下颚的短须来回踱步思索了一番:“一步半粗,五步长的直管可制,再粗再长,就无法保证了。不知首领做这陶管做什么?”陶甲问道。
“唔,是这样的,首领欲在此处建立一座城,想用这陶管铺设城内的下水通道。”一边的红石洪起身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想必你们可能不知,那朝歌城的一些地方的下水通道这几年也在逐渐地改为陶管了。以前那石砌的下水通道容易损坏,年年都要翻修,搞的朝歌的路经常被挖开,耽误了几次大王的出行,杀了几个负责城内道路的官员。新任的官员是我父的挚友,我父不忍其再被大王杀掉,便献策使用陶管铺设,效果非常好。只是朝歌城内的陶管用的是半步粗的,这里为何要用两步粗的?”陶甲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规划的城很大,比朝歌城还要大。所以这下水管道自然要粗一些。否则遇到较大的雨,城内排水不利,岂不要淹了路面。”姜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