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大秦丞相,谁怕谁!
秦王宫中,有人将这幅场面如实地禀报给了嬴稷。
嬴稷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将相不和吗……”
这正是嬴稷最喜欢看到的结果。
以白起的军事才能,再加上范睢的政治才能。
若两人的关系非常好,那还了得?
第二天,来自范睢授意的诸多弹劾白起奏章就送到了嬴稷案头。
嬴稷一律不批,但也不驳回,就这么留中不发。
咸阳城内的大秦朝堂,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没有人知道这场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的大戏,接下来将会如何上演。
上党郡郡守府。
“大人,新郑那边的粮道已经彻底被断绝了,我们该怎么办?”
听着部下们的询问,韩国上党郡郡守冯亭心慌意乱,忍不住拍桌。
“我能知道怎么办!”
对面可是强大的秦国。
无论面积和人口都是韩国的几十上百倍。
如此巨大的体量优势,韩国不管怎么样奋力挣扎,在秦国面前都好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众人见状,也只能无奈离开。
冯亭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心中无比郁闷。
过去几十年,冯亭亲眼见证了秦国是如何不断地将战火燃烧到韩国国土中,如何残害韩国将士和百姓的。
让冯亭投降秦国,绝对不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区区上党一郡之力根本不可能是大秦的对手。
该怎么办?
冯亭既愤怒又苦恼,忍不住抓起了头发。
“为什么赵国不出兵!”
“上党明明是赵国的命脉!”
“等等!”
冯亭身体突然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主意。
他猛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做了!”
邯郸城。
“恭贺大王亲政!”
相邦平原君赵胜、上卿蔺相如、大将军廉颇等群臣对着坐在王座上的赵丹大礼参拜。
赵丹露出笑容。
“诸位卿家不必多礼!”
说到这里时,赵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那里原本有一道珠帘和一个属于田太后的王位。
但现在已经没了。
田太后和她的父母一样,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权力的人。
赵丹亲政的第一天,田太后就回归后宫,不再过问任何国事。
当然了,若是赵丹碰到什么麻烦去求助,这位老母亲也肯定会选择帮助。
总之,赵丹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赵国大王了!
就在仪式热热闹闹举行的时候,一名赵国外交官飞速冲了进来。
“大王,韩国上党郡郡守冯亭派人紧急前来投书!”
“冯亭?”在场的赵国君臣都有些发愣。
韩国的郡守,派人送信来给赵国大王。
这对吗?
也不合外交礼仪啊。
带着这种疑惑,赵丹拆开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