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主公和朝廷的关系多有紧张,臣若能前往建康,必可从中为之缓和一二。”
桓温再度沉默,过一会对谢安道:
“若本官有朝一日欲遗臭万年,又该如何?”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实则出自桓温之前在心腹们面前说过的一番话。
“若不能流芳百世,那便当遗臭万年!”
它的潜台词是,假如桓温不能当一个流芳百世的忠臣,做一个遗臭万年的篡位之臣也未尝不可。
桓温想以此试探谢安的态度。
谢安听到“遗臭万年”这四个字后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正常,诚恳开口:
“司马氏之江山由来,仔细论之,亦遗臭万年矣。”
桓温彻底放心,哈哈大笑。
“安石,你且去建康便是!”
两天后,谢安坐船离开了荆州。
从建康前来告知谢万去世消息,并随谢安一同回转建康的侄子谢玄有些好奇地开口:
“您去年来荆州时乃是乘车,为何今年回归建康却是坐船呢?”
谢安微微一笑。第一看书枉冕费阅独
“来时寸步难行,回时归心似箭!”
数日后,建康码头。
谢安刚刚踏上建康的土地,就看到了满脸悲苦表情的王操之。
他心中顿时一跳,有了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谢安开口,王操之就大哭起来。
“叔父,我爹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