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坚决不允许开这个头的。
苻坚无奈,将王猛带到御书房。
“王卿家,朕让你去解决始平县,你怎么把整个关中的大秦官员贵族全得罪了?”
“你就不能以德服人吗?”
王猛表情倒是很平静,还有时间整理了一番仪容,才从容回答:
“治理安定之国可用礼,治理乱世之国当用法。”
“当今天下是大争之世,大秦又刚刚被苻生那个昏君弄得大乱,若是不用严刑峻法,如何能整肃朝纲,让地方官员、贵族和军队都听从陛下您的命令呢?”
“陛下信任臣,让臣去治理始平县这个最大的刺头。但臣才刚刚杀掉了一个奸贼,还有成千上万的奸贼没有伏法。“
“陛下若是因为我只杀掉一个奸贼而责怪臣,臣无话可说。但陛下若是说臣执法过于严酷,那臣无法接受,只能辞官告老了。”
苻坚闻言,陷入沉默。
便在此时,有宦官过来。.t?a-k/a`n*s*h?u~.?c′o.
“陛下,太后请您过去。”
苻坚有些不解,但还是让王猛先回家,自己去后宫见苟太后。
苟太后很不高兴地对着苻坚道:
“大秦是氐人的大秦,你难道忘了自己的出身吗?”
“没有氐人贵族们的支持就没有我们符家的现在,你让那个王猛不要在始平县胡作非为了,好好在朝廷辅佐你办公就是。”
苻坚大吃一惊。
这些氐人大臣,事情才刚刚发生,竟然都已经能派人入宫禀报母后,并让母后站在他们一边了?
若将来他们对朕不满,那岂不是……
苻坚越想越是心惊,表面上却若无其事,毕恭毕敬地开口道:
“母后教训得是,朕明白了。”
才刚刚离开,苻坚就找来了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