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你也是出身底层,有什么感想?”
贞德弯腰恭敬道:
“回父皇的话,妾身觉得在压榨百姓这方面,东西方贵族似乎并无区别。”
经过刻苦的练习,贞德已经基本掌握汉语。
只不过说话时还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
朱元璋笑了笑,慢悠悠地开口道:
“你呀,还是看得浅了。”
“你们西方所谓的领主和国王,无非就是小奴隶主和大奴隶主,欧洲人何曾脱离过奴隶制社会呢?”
“华夏王朝是不一样的,皇帝直接面对百姓,直接对天下万民负责。”
“所谓的农民军,从来就没有一个能代表农民的,这也是为何朕一定要脱离红巾军那一套的原因。”
顿了顿,朱元璋加重了语气,是在教导,也是在叮嘱。
“无论东西方,百姓一定都是淳朴的,都只想有一口饭吃有一处屋子存身。”
“作为统治者,我们要给他们这个机会,这样大明的统治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能长盛不衰,永远地持续下去!”
贞德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
“妾身受教了。”
朱棣有些惊讶,目光来回在朱元璋和贞德身上移动。
不是,父皇真的要把咱这一时兴起的玩物培养成大明在西方的统治代理人吗?
……
金幕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为了让唐军顾此失彼,黄巢采取了四面出击的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