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愤怒在他内心中聚集,犹如炽热的岩浆涌动着,几乎要爆发开来。
为两人请官的裴渥也是目瞪口呆。
明明在奏折里说得清清楚楚,必须册封王仙芝和黄巢两人,其他人裴渥可以自行安排。
怎么现在圣旨下来只有王仙芝,没有黄巢?
好一会裴渥才回过神来,忙对着黄巢开口道:
“黄兄,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还请稍候几日,待我继续上表向朝廷说明……”
“不必了!”黄巢冷冷地开口道,“朝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所有人都亲耳听清,那就这样吧。”
说完,黄巢拂袖而去。
裴渥见状无奈,只能转而对正在拿着圣旨哈哈傻笑的王仙芝道:
“王……咳,王大人,你可得劝劝黄兄啊。”
这一声王大人直接让王仙芝的骨头都轻了好几两,他笑呵呵地开口道:
“裴大人就放心吧,我等会就回去好好和黄兄弟说清楚道理,相信他能理解的。”
王仙芝兴冲冲地回到了起义军的营地。
这一路上,风儿都是轻飘飘的,空气都是香喷喷的。
王仙芝策马在青石板的道路上缓步前行,突然明白了那句诗的真正含义。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有随从忧心忡忡地开口道:
“大人,黄巢的脸色很难看,就怕他生出什么事端来啊。”
王仙芝哼了一声,道:
“我才是义军的真正领袖,只要我说了要归顺朝廷,那就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
但回到营地后,王仙芝很快就发现他自己错了。
黄巢带着一大群的起义军将领,正在大堂中等着王仙芝的归来。
“大统领,我们不能投降朝廷!”黄巢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上来就对王仙芝摆明了态度。
王仙芝眉头一扬,从怀中取出准备带回家供起来的圣旨,在黄巢面前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