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军营地之中,伊苏悄悄带着几名亲卫离开。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
伊苏一边擦汗,一边轻声嘀咕。
回头看了一眼隐约还有灯火的元军营地,这位大元丞相哼了一声。
“谁想送死就谁去吧,本官可不去!”
“在徐达兵威的震慑下,伊苏临阵脱逃,元军被迫后撤二十里,在河西务重新扎营。”
大都皇宫之中,妥懽帖睦尔一醒来就听到了消息。
“不好了父皇,伊苏那混账东西连夜带着老婆孩子北逃,如今不知所踪。”
“咱们在塘沽的大军没有主帅了!”
听到爱猷识理达腊的这个汇报,妥懽帖睦尔气得直接蹦了起来。
“这个王八蛋,亏朕还特地提拔他当丞相呢!”
“别给朕找到他,否则朕杀他全家!”
生气归生气,问题还得解决。
妥懽帖睦尔改任命知枢密院事卜颜帖木儿作为前线主帅,负责抵御徐达大军。
但这个事情也给妥懽帖睦尔敲响了警钟。
他满腹忧愁地召集群臣。
“诸位卿家,这大都看来是守不太住了。”
“朕打算移驾上都,你们觉得如何?”
群臣闻言顿时大惊,纷纷劝谏。
“陛下不可啊。”
“大都乃是天下要津,若是撤离,恐怕再无回归之日。”
“大都若在,天下臣民志气尚存,大都若是不在,恐怕天下万民之心散矣!”
“陛下,三万辽东兵昨日刚刚抵达通州,如今在通州、塘沽已经集结五万大军,何妨先看看战斗结果?”
最后这一句话说服了妥懽帖睦尔。
“好,那就看看再说吧。”
塘沽,河西务。
元军主帅卜颜帖木儿看着面前一望无际,数量是己方至少三倍的明军,心中也是发毛。
怎么看都感觉打不过啊。
但事到如今,不打也不行!卜颜帖木儿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