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唇亡齿寒。”
“朱葛那混账东西固然可恶,但有他在本王的西边,至少能替本王挡住陈友谅,不是吗?”
吕珍无言以对。
张士诚挥了挥手,道:
“回去吧,你想打常州可以,但想要让本王发倾国之师去打金陵,那是不可能的。”
“就让陈友谅跟朱葛两个人在洪都那边狗咬狗吧,最好是打得两败俱伤,哈哈哈。”
吕珍还是不死心,忍不住道:
“可您刚才也说了,朱葛比陈友谅更弱,若是朱葛在洪都败亡了呢?”
张士诚胸有成竹地开口。
“朱葛这家伙诡计多端,哪里有这么容易败亡?”
“就算是陈友谅能击败朱葛,那也得被朱葛扒一层皮下来,不可能继续向西进军。”
“届时,本王再从容出击,把被陈友谅打残的朱葛一举攻灭,岂不快哉!”
“好了,今天说得够多了,下去吧!”
吕珍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旁的黄敬夫等三人已经忍无可忍,开口怒喝。
“吕珍,你作为臣子一直在质疑大王,是何居心?”
“大王有命,还不滚下去!”
“再不滚,你肯定就是对大王有异心了!”
吕珍脸色数变,恨恨地瞪了三人一眼。
这三个奸贼,成天就知道蛊惑大王喝酒淫乐,现在居然还狐假虎威起来了。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吕珍也只能退下。
等吕珍离开后,张士诚哼了一声。
“这个吕珍,打仗的时候倒是挺勇猛的,就是缺点脑子。”
蔡彦文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