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军在占领的京杭大运河沿岸设立了多个据点哨所。
只要有船只过来,直接上去扣押。
船上的物资全部缴获归公!
元廷一听这消息就炸了。
本身河南一带就已经被红巾军搞得天翻地覆,一点税都收不上来。
全靠着京杭大运河这条血管续命呢。
现在京杭大运河一断,红巾军的手就等于捏住了元朝的脖子,正在不断用力。
大都皇宫之中,一片鸡飞狗跳。
沉迷于群体派对多日的皇帝妥懽帖睦尔难得出现在御书房的议事中,对着太子爱猷识理达腊和右丞相搠思监等人破口大骂。
“朕让你们在朕修炼的时候看好大元,你们就是这么看顾大元的?”
“河南、江淮的刘福通等贼寇到现在都搞不定,就连江南重镇集庆路都被那朱葛(元廷对朱元璋的蔑称)给占了去!”
“现在好了,山东又冒出来一个毛贵,连京杭大运河北线都给断掉了。”
“朕的大元江山,就要被你们这些废物全部败掉!”
爱猷识理达腊和搠思监浑身冒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两个人,一个满脑子想着怎么控制朝廷逼迫妥懽帖睦尔禅让,另外一个想着怎么利用右丞相的职位搞钱搞女人。
本身就没心思和能力治国,面对这种局面自然也是束手无策。
是以,当他们听到妥懽帖睦尔询问关于下一步如何平叛的计划时,竟大脑空白,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妥懽帖睦尔暴怒的时候,同样跪在地上的太平心中暗叹一声,开口道:
“陛下稍安勿躁,臣觉得事情还没有那么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