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
一名老士绅看向坐在最上面的县衙典史陈明遇,道:
“陈大人,今日若非是你暗中通报,一旦被方亨这信使去了常州府,我等必死无疑。”
“诸位,老夫认为,我等应公推陈大人为首!”
众人纷纷应是。
陈明遇沉思片刻,诚恳地开口道:
“诸位父老乡亲信任陈某,陈某自然责无旁贷。”
“但实话实说,陈某也委实是没有指挥兵马的作战经验。冲锋陷阵,陈某何惧一死?只是若因陈某才能不足而害了全城父老,那陈某真真是死不瞑目了。”
“还请各位再推荐一名有识之士为主将,陈某愿为前驱!”
众人闻言,又商议了一番。
“对了,前任典史阎应元,此人就住在城外的庄园中,他有勇有谋,素有威望,当可主持大事。”
陈明遇闻言点头道:
“好,那等天明后,我立刻派人去迎接阎应元大人!”
翌日清晨。
还在睡梦中的满清县令方亨突然被一阵喧闹声惊醒。
他慌忙起身,房门已经被撞破。
“把他拿下!”陈明遇一声令下,几名当地丁勇立刻冲上来,按住方亨。
“陈明遇,你……你在做什么?”方亨惊怒大叫。
陈明遇冷冷道:
“方亨,你甘愿当建奴走狗,还写信让建奴发兵屠城,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
方亨见图谋被揭露,顿时面如土色,大叫道:
“误会,都是误会!”